周嘉宁愤愤不平,太子这样好的男人都不让她嫁,那还能挑出个什么来。

“那还能有太子好吗?”

她站起身来,从身后随意挑了一件肥大的锦缎长衫丢给李罗慧,“我瞧爹爹就是念着他那死去的姐姐,不肯让我比许酥活得好罢了。”

李罗慧皱了皱眉头,“你此话便过了。”

周嘉宁更不服气了,“如何就过了?”

“那可是太子,日后许酥可是要当皇后的,我若能攀的太子侧妃日后也当是个贵妃了!”

见李罗慧还是不以为意,她便搬出自己的兄长周跃,“娘,你想想我大哥,天寒地冻的还要跑去什么白山书院念书,若我能当个太子侧妃,假以时日,他想做什么官不好说。”

李罗慧眼睛一亮,扔了手里的珠花,拉着周嘉宁在炉边坐了下来,“你此话当真,太子妃位有这样大的本事?”

周嘉宁翻了个白眼,她这个母亲整天除了吃就是喝,唯一能上点心的也就只有周跃那个亲儿子了!

“如何不能?你不想想太子日后是什么人,那是日后的君王,想要谁当什么官,还不是他说了算。”

李罗慧眼神里带着怀疑看向周嘉宁,“你当真不是自己想当太子妃说出来糊弄我的?”

“我自是想当太子妃的,可我说的也不假。”

“我们日日住在这盛乐府中,吃许酥的,用许酥的,掌家权又在祖母那,娘,你难道不想让我哥哥当个官成家,然后自己掌家吗?”

李罗慧被她说的心动,母女二人一拍即合,索性开始计划今夜要如何把太子弄到手。

冬季日头本来就短,许酥弯去糖铺子一趟回来时,盛乐府门口的灯笼都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