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至此无人再敢招惹这容貌俊逸的男子。

也不知马儿跑了多久,天上的落雪也小了些,只剩寒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呜鸣哀恸,叫人心悸。

那股幽香时不时便往裴屹的鼻尖里钻,他低沉着出声吩咐:“慢些吧。”

玄夜第一次伺候裴屹,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也不敢发出什么声响来,端着新泡好的花茶,“殿下尝尝可还要添糖。”

可怜他一个从底层爬上来,武功高强的死士,如今不仅知道了这等秘辛,还要做着泡茶这等精细活儿。

裴屹抿了一口,没说话,只叫他将那一袋子的糖块散了装在小食盒里递过来。

玄夜眼睛一闭,有些忧伤。

他知道,这是不好喝的意思。

只盼着殿下此去斗兽场能收一个懂内务的奴才,他一个粗人,真真学不会这等典雅之事。

第7章 斗兽场

车速缓下来,那股闷在心口不上不下的气息终于通顺了。

许酥大口喘着气,眼睛里都氤氲着水汽,柔软的毛皮外氅被她捏的皱皱巴巴,她皱了皱眉,将它脱了下来。

“我想换一件。”

忽地,手上的动作一顿,又说:“晚些吧,等到了再换。”

凌国的斗兽场只是叫的好听罢了,来这儿处的,哪里会真的斗兽,卑贱的奴才便是畜生,畜生便是兽。

这里头金碧辉煌,琳琅满目的珠宝所砌成的墙面,脚下踩得都是琉璃瓦片的石阶,做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