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娇小姐,竟然一出门就是要去找男人

还找的是这样恐怖如斯的男人。

她默默的消化着,许酥向来聪慧,指不定以前太后同她说过什么,她们这些做奴婢的不知道罢了。

她在心底给自己打气,然后抬起头来坚定的对许酥说:“姑娘不怕,奴婢会保护你的。”

许酥也不解释,她今日的举动已经与平日里大相径庭,再说下去,只怕她们两个真要去古寺里跪上一夜了。

宁远王府同盛乐府隔了三条街,她为了掩人耳目摘了马车上的刻有姓氏的雕牌,马车也选的尽可能低调的色系,但用料却不俗。

马夫听了她的话,走了一条小径,绕了一个大圈。

忽而起风吹起车帘的一角,许酥半眯着眼小臂挡在了眼睛上方瞥见了那一晃而过的红衣。

“停车。”

马夫拉紧嚼口,“小姐,怎么了?”

太后孝期,百姓们比他们更为松懈一些,能穿一些更为亮丽颜色的衣裳,而这般明晃晃的绯红

除了那昏庸无能的皇帝,也就只有背负万千骂名,离经叛道的宁远王了。

她躬着身,指尖挑开车帘的一角,看着远去的马车,心下欢喜,素手往远处一指:“跟着他。”

马夫有些茫然,但这不是他该过问的事。

他“诶”了一声,便叫车里的贵人拉紧,扬起皮鞭猛抽了几下,忙着追了上去。

京中势力盘根错结,裴屹想要培养一批死士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