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卫国让段明杰出去送送他们。

病房只剩下郑卫国和陆瑶两个人。

看着郑卫国额头冒出来的汗珠，和越发苍白的脸色，但是郑卫国眉头都没皱一下，陆瑶不知道他到底疼不疼。

“爹，是不是很疼啊？”

郑卫国冲她笑了笑，也没撒谎，“麻药劲儿过去了会有点疼。”

陆瑶眼巴巴看着他，“您肯定不是一点疼。”

郑卫国虚弱地笑，“这点疼不算什么，我闺女喊我爹了，我很开心。”

陆瑶垂下眼帘，搅着手指，“爹，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郑卫国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瑶瑶，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理解你的感受，就算你不喊，我也很知足了。”

能找到她，就足够了。

段明杰送走陆建国他们回来，看到郑卫国脸色好像越发白了，询问后知道是麻药过去伤口疼导致的。

“爹，能忍得了吗，要不吃点止痛药？”

“不用，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段明杰这才安心坐下来。

陆瑶咬了咬唇，“爹，我想和你商量件事儿。”

郑卫国：“你说。”

“我想以后喊陆建国爹，喊你爸爸，行吗？”

郑卫国笑了，“爸爸好听，我喜欢。”

他闺女再也不称他您了，说话也没那么疏离了，真好。

陆瑶弯了弯唇，“爸！”

郑卫国高兴的哎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