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念念哽咽了下，“也谢谢您曾经对我那么好。”

郑卫国抬起头，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郑卫国的背影，董念念流下了后悔的眼泪。

张队的办公室。

郑卫国和他面对面坐着，“郑首长，您还要继续调查吗？”

“你们有把握吗？”

张队诚实地点头，“不瞒您说，到现在没有头绪，很有可能是无用功。”

郑卫国站起来，“那就没必要浪费警力了。”

既然大哥和他玩阴谋，那他就奉陪。

“那董念念呢？”

郑卫国侧过脸看了他一眼，“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379章 陆瑶闯进郑家

临近过年，家里事情很多，陆瑶让董国防回去了。

董国防也想开了，只要陆瑶想认郑卫国，无论他如何阻止，瑶瑶都会认他。

既然挑明了身世，郑卫国以后会好好保护陆瑶。

临走前，陆瑶抓住董国防的手，“舅舅，先别告诉我爹。”

董国防低头对上她内疚的眼神，终究是不忍心骂她，“我知道，但是你瞒不了多久。”

“我没想瞒他，我会告诉他的。”

等素素放寒假，爹会带着素素过来看故宫，她亲自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