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动静,她挥挥手,命暗卫都在外面等候。

拓跋芸一人进来,本来是满心期待看见萧瑾熠,结果绕过珠帘,却只瞧见姜云曦一人的身影后,所有的丑恶面貌全部露出。

“怎么是你?”

“本郡主是陛下钦定的摄政王妃,为何不能是我?”姜云曦连手都没有动一下,单单抬起眸来,冷不丁望向她。

还是没变呢~依旧那般自负。

“还没有成亲就这般肆意妄为,萧瑾熠总有一天会厌恶你。”拓跋芸迈着阔步走来,似在她自己的宫里一般,自顾自坐在对面,涂着红红蔻丹的手抓在小桌边缘,手背上的青茎肉眼可见。

姜云曦冷嗤一声,没怎么搭理她。

轻抿一口杯中茶水,拓跋芸却似要逞个下马威似的挥手想要打翻她手中的杯子。

不过,瞬息之间,姜云曦便稳稳当当反扣住她的手,将杯子慢慢落回桌子,随即利落地站起身,点中她的穴位。

五指成爪扣住她脖颈把人提起来,按在屋中梁柱上,眉梢轻挑:“拓跋芸,你怎么还是这么蠢呢?”

她的腔调,她的字字句句完全是一个上位者对卑微的蝼蚁说话那般,毫不把人放进眼底。

拓跋芸想要挣扎,但是浑身都没有力气,瞪大了眼睛,肉眼可见的惊恐。

姜云曦单手就可以拧断她脖子一样,似地狱的魔鬼。

“放开我!”她费尽力气只能从喉咙中喊出气音,断断续续,很小声。

“无论在哪个世界,萧瑾熠都是我的,敢打他的主意,只有死路一条。”姜云曦说话时沉稳又镇静,拓跋芸这次是真的感觉到了害怕。

姜云曦怎么跟她调查的不一样?

门外急促的脚步声被姜云曦察觉,她几乎是转瞬点开拓跋芸的穴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