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郡主有这个意思?”萧瑾熠心底欣喜无法用言语形容,抓住此话的关键点,揪着不放。

她如今的无措,就好似之前曦儿故意靠近他时,他的心境。

其实最初在狩猎宴会,他梦中的情景很容易变成现实,若那晚曦儿真的那般做,他绝对也忍不住。

姜云曦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了这种话,他一问,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从心而言,确实有这一层面。

萧瑾熠实在是对她过于关心,而且他做的种种事情,绝不像是演的,她心底,确实动容了。

她丝毫不缺爱,但她能够在萧瑾熠身上感觉到不一样的东西。

“又害羞了?”

“曦儿,我现在又不会吃了你。”

萧瑾熠声音略显爽朗,又故意地勾着她:“担心你父亲他们不同意?放心,我自有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姜云曦俨然不信,但是当她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又发现自己被下套了。

她这不就是变相地承认萧瑾熠说的话了吗?

眼前的男人心情甚好,也不继续撩她,但眼底宛若藏着火,每每看着她的时候,姜云曦都觉得有股奇怪的感觉弥漫在她心田。

“殿下还是多想想今日的事情怎么解释吧,臣女乏了。”

懒得与他继续纠缠,又怕自己再次上套,姜云曦干脆告辞逃避,步伐轻快,裙衫摆动。

檀木门一开一合,院中恢复清闲。

萧瑾熠看着落荒而逃的人儿,摇头轻笑,随后目光落在她琴桌旁的团锦刺绣上,这桃花,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