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苡萱两岁大的时候才正式开始闯祸,会走路了,虽然偶尔摇摇摆摆,但一点儿也不妨碍她搞破坏。

把花圃里的花掐了,然后胡乱抱在怀里送娘亲,本意是好的,但花圃被糟蹋的不成模样。

灰灰蹲在一边看她折花,然后,落下的花瓣都被小郡主捧起来把它“埋”了。

它双眼无神,似已经习惯了。

“爹爹。”偶尔,小郡主闯了大祸,就会悄悄去书房,用最软萌的声音喊人,然后坐在萧瑾熠怀里。

一问才知道,她采花的时候把娘亲最喜欢的花踩倒了,好奇去看刺绣图案,又不小心弄翻了支架……反正关于曦儿的,她胆子就没有这么大,会来找靠山。

“真是个小淘气。”萧瑾熠舍不得凶人,怕她又记仇,所以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点点她眉心警告,毫无杀伤力。

谁能想到威风凛凛,严肃正经的摄政王殿下是个慈父?

小家伙惹了祸,萧瑾熠去哄人,姜云曦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曦儿,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跟萱儿那样淘气?”半夜,寝殿一片旖旎,珠帘垂落下,掩盖住羞人的春色。

姜云曦无力地抓紧枕头,娇吟。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咬她后颈软肉,肆无忌惮,慢慢的,手被他撑开指缝扣住,压下。

热从后背传来,姜云曦嘤咛着不承认。

“才不是。”

“我不信。”萧瑾熠性感的喘气声在耳边迸开。

“不信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