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赶忙啄食,毕竟,歇个半日它又要飞回去。

萧瑾熠拿着狼毫正奋笔疾书,两封信,一封是写给萧言策的,一封是送给曦儿的。

他预料萧天泽如今没有实力,没有底气进行造反,但还是必须提前布局,以防万一。

暗卫营的主力跟着他来到南诏,但仍旧留有不少精英,全力保护好曦儿的安危,应是可以的。

“禀王爷,南诏那边的迎宾使臣已抵达城门外。”门外,一名将士禀报。

“收了他们的兵器,放人进城主府。”萧瑾熠没有停下写信的动作,抬眸,目光掠过那只鸽子,若有所思。

“轩辕澈与轩辕珩可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尚未。”竹影埋首回复。

过于安分了,萧瑾熠顿笔,将信纸全部折叠好,用一沓书压着。

白鸽吃饱喝足后又飞到萧瑾熠身边,并不害怕他身侧的冷压。

雪白的翅膀和背羽任由他抚摸,它还觉得舒服至极。

“王爷,南诏那边传来消息,阜城与晋城的南诏守卫军已经后撤,但是军营驻扎在与阜城相邻的阳城。”

“两座大城池,本王可不信南诏这般舍得。”萧瑾熠留有后手,他此番前来不仅是为了交接城池,更是担任了一国钦差使臣的责任。

当然,他很乐意将南诏这滩水,搅得更浑浊。

城主府堂厅,南诏的使臣已经等待了一炷香,终于,不知几次抬头的时候,瞧见萧瑾熠浑然孤傲的身影。

“北尧摄政王殿下。”出于礼数,此次的迎宾使臣见到萧瑾熠的那一刻便躬身挽手行礼。

“我受陛下之委任,迎殿下入南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