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脸颊长了点儿肉,珍贵的很。

“殿下也是。”姜云曦眉梢弯弯,笑意盎然地抱着他手。

两人有体型差,横放在姜云曦后腰的手盖住她软腰,跨坐在他身上,小小一只。

三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像那潺潺流淌的溪水,不知不觉地向前奔腾而去。

最后一晚,萧瑾熠将她带回倾兰院,没人知晓。

怀里的人儿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被欺负哭的。

这日,寅时刚过一刻,身侧的人便有了动静。

姜云曦迷糊间发现颈下的手慢慢抽出,腰肢松缓,萧瑾熠在小心翼翼起身。

不想吵醒她。

眼皮乏重,费了些劲睁开,瞧见他在鲛纱外穿衣。

欺负她一个多时辰,又在此刻起身离开,他是故意的,就是不想提起分别两人都很难受。

没一会儿,帘子再次被拉开,她闭上眼假寐,额间温软的触感传来,被子下面,手紧紧攥紧。

“乖乖等我回来。”萧瑾熠点了点她眉心,又给人捻好被子才下定决心转身。

透着夜明珠柔和的光线,看那抹颀长身影渐行渐远,逐渐远离自己的视线。

枕头下面,那枚黑色暗纹鎏金玉佩静躺着。

她不乖,他不是第一次才知道。

姜云曦撑着身子坐在床头,双腿软软的没力气,她就说今晚萧瑾熠为何要欺负她,坏蛋。

“明日看见我离开,你就不是小娇花了,是小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