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皇用晋城,阜城两座大城池换轩辕珩与轩辕澈回国,陛下让我亲自率兵出使南诏,以防他们兵行险招。”

“收取城池的事情,没三两月是回不来的。”姜云曦抱着萧瑾熠腰身,不舍。

“我会尽快回来,肯定不会误了婚期。”

萧瑾熠满脑子都是这件事情,若是可以,他早就把婚期安排在本月,尽早完事。

“还想着这个呢?你在南诏注意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姜云曦怄气般,手儿捶了下他胸膛,不痛不痒。

“当然会注意好安危,不然我怎么回来娶你?”

萧瑾熠三句话离不开这件事。

“你拿着这个令牌,不仅可以调用飞鹰营剩下的将士,还能动用我暗卫营的人。”萧瑾熠将那枚黑色暗纹鎏金玉佩放在姜云曦手心,接着说:

“以后出门,多带些侍卫,听到了吗?”

“面对不讲道理的,仗势欺人会不会?直接吩咐人打回去就是,不用顾及后果。”

“要是还不服气,就把人扔进诏狱。”

他一言一语地叮嘱,生怕自己离开京城后会有人欺负了曦儿。

她瘪着嘴巴,脸贴到他胸前,故意放轻声音,弱弱问:“这么粗鲁,万一有人背后议论怎么办?”

“我教的,谁敢议论?”

“谁议论就让暗一把他舌头割了。”

萧瑾熠严谨起来,捏捏她脸,还是放不下心:“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看窗外。”

姜云曦的头跟着转过去,窗口大开,院外那棵百年桃花树繁花似锦,吹落的花瓣宛如蝴蝶飞舞,旋转飘摇,美不胜哉。

“怎么了?”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