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道“罪己诏”就跟着火葬皇宫一同显世。
大意就是南唐皇帝自知罪孽深重,于是决定自焚而亡,并且承认了大绥才是天选之朝,于是拱手让出玉玺,以表万世臣服之心。
旨意一出,便是想闹事也无用。
如今翁城之外,四十万裴家军虎视眈眈,皇城中三四十万的忠义之军也皆听大绥之号令,没有人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何缘由,只知道皇宫大火的那一日,有一少年将军纵马而来,立于巅峰。
有认识他的人高喊了一句。
“裴少将军。”
自此之后,裴子谡的大名响彻整个南唐,对于他们而言,这就是终结了他们臣服多年南唐王室之人,也极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他们所有人需要再次信仰之人!
春暖花开,万物重生。
自王都颁布了一条律令,所有南唐从军者可自行回到祖籍之地,休养生息,耕种桑治,且五年内不必再缴纳任何赋税。
这条令一出,所有南唐人为之哗然。
毕竟这么多年了,他们早已忘记了南唐边境九城外还有大片广袤的土地是曾经滋养过他们的,而那些土地之上劳作的,皆是老弱妇孺。
一个过的更比一个苦。
也不是每一个从军者都是自愿的,所以最先动摇的就是那些家中负担重的,被迫抓来的,他们这一走,零零碎碎的自然也就带走了不少同乡之人。
来时少年,去时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