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裴老帅无言以对,若是仔细看,还能从他黝黑的皮肤里瞧出些尴尬的红润,只不过因为他黑度摆在那儿呢,所以并看不出来。
他曾经对安姨娘做的事情,那才叫一个荒唐和宠爱呢,因此对比下来,儿子的这些举动似乎也就能容忍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汉王一笑置之。
眼神中闪过些理所应当,毕竟,在他看来,裴家现在的情况正好。
父子二人皆是独当一面的人物,但又并不齐心,最要紧的是二人都分别效力于自己,因此能维持住这份微妙的关系是最好的。
如此一来,裴家依旧是他最厉害的武器,但却不会因为这份武器太过锋利而伤害到自己!
汉王有这样的念头,一点都不奇怪,可这样的事情却不为汉王世子所理解,在他看来,裴子谡的种种做法,简直就是忤逆尊长的典型,可不知为何,父王还会对他如此的照顾!
所以心中的那口气越积越深,若是二人独在一个场合,只怕这份不满早就发泄出来了,可现在的他既没有实权,也没有人能够与之抗衡,所以气归气,还真是什么也做不了。
夫妇二人走后,前厅又回到了刚刚的你来我往,有汉王在,场子冷不了,裴老帅和汉王世子适当的添几句,也是能将众人逗得开怀。
而姜时愿和裴子谡带着孩子们回了自己的院子后,就开始为亲喂做准备,她现在的乳量已经能够喂得饱两个孩子,且因为木芍姑姑给她一直在做调理,因此一切都顺利成章的很。
姜时愿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只是喂的时候容易口渴,因此旁边总是摆着一壶温水随时可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