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一定想发法子再给她安排些安胎药来。”
赵氏夫妇在这里互相商量着,席面上的人们也是各有各的牵扯,其中有一人突然提到了远在汉州的裴家,于是就有人附和着说来最近发生的一些趣事。
席面上对于裴家的人会有关心的,无非就是文渊侯府和姜家,宋时也虽然表现得漫不经心,但耳朵却竖着在听,他现在的势力还铺不到佛那汉州去,所以确实没听见什么消息。
那人倒是也没说坏话,只是说了一下裴家的二姑娘似乎是要做汉王的世子妃的消息,一听到这个众人有些惊讶,原本两家之间就是相辅相成,若是又发展成了儿女联姻,那岂不是更加如虎添翼?
于是姜怀山听到这话的时候,立刻就看向了侯夫人,文渊侯同样觉得不妥,露出了担忧的表情,反而是侯夫人裴氏还算镇定。
“别慌,二姑娘并非是阿杳,而是我安姨娘所出,依照我对汉王世子的了解,他怕是瞧不上这样的出身,况且我大哥和子谡也不蠢,怎么可能会同意这门亲事,说不定是误传!”
她解释了一番,二人也就宽了心思,有好事者看向了侯夫人裴氏,见她一脸淡定,就对这事情有些不大置信了。
于是话题就被岔开了,姜怀山对于其他的并不感兴趣,只是女儿这一走已经有两个多月,自然是十分想念的,所以日日都在盼着家书来。
“大嫂,不知近来可有家书到?”
“家书就是上次我送给你的那一份,估摸着这两日又会再来一封的,毕竟两地相距甚远,就算是阿念当日写也得十余天后才能到呢,所以也别太着急了,有子谡在不会有什么事的,况且她不是说了吗,会赶在诲儿科考前回来的,无需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