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姜时愿并没有继续躺着,而是面上带着些歉意的就说道。
“婆母宽厚是我的福气,但也不是我拿乔的资本,新婚头一日该去给婆母请安的,表兄……夫君就莫要再说这些话了。”
裴子谡其他的听不见,就听见表妹对自己的称谓是夫君,自然高兴得很,因此姜时愿说什么就是什么,随便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起来,快速地给自己收拾了一遍,而后对着外头喊了一声“进来伺候”。
很快,丫鬟流华和绿萝就从外头走了进来,看到二人之时,便恭敬的上前行礼说道。
“奴婢给将军,给少夫人请安。”
“你们伺候少夫人先梳洗吧,我自去旁边整理,衣裳可备下了?”
“回将军,备下了,就放在耳房的柜子中。”
裴子谡也不多耽搁,起身就朝着外头走去,留给她们主仆三人些说话的空间,刚见到熟悉的丫鬟时,姜时愿有那么点尴尬,但很快就转换了这份心情。
毕竟这样的事情日后还多着呢,总不能每一回都尴尬和害羞吧,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淡定。
哗啦啦的水声从隔壁传过来,隐翠堂左右都被改成了耳房,因此一人用一间也不奇怪,流华上前对着姜时愿就问了一句。
“少夫人,可要洗洗身子?”
姜时愿满脸的疲惫和黏腻,若是要去见婆母,自然是要洗漱一番的,随后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落红,说好了不害羞的,但脸颊还是忍不住有些升腾起红晕来。
想起昨晚上那些酣畅淋漓又糊里糊涂的闺中事,她就有些说不上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