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裴子谡,见过兄长。”
论年纪,这裴子谡与姜时诲同龄,但至于月份上谁大谁小,倒是无定论,不过既然二人成亲在即,那这舅哥的名声也跑不了,便干脆开口称呼了一句兄长,也不为过。
“裴小将军客气了,你与妹妹还有月余才成亲的,此刻还是先唤我作姜表弟吧。”
裴子谡出师不利,好不容易认认真真的与大舅哥想提前搞好关系,结果被对方一句话便顶了回来,他面上多少有些无光,可很快也就消弭了,于是带笑的便回了一句。
“行,姜表弟说了算。”
二人的寒暄中带着点争锋相对,姜怀山在旁边看着,也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虽说这文臣武将不对盘,在朝中也是常有的事,但那也就是因为政事多有角度不同罢了。
现而今,他们两个这才见头一回呢,便如此说话,姜怀山也是有些不明所以了,至于其他人则是还沉浸在孩子回来的喜悦中,倒是一贯看人眼色行事的何元康瞧出来了些眉目。
他与冯九姑娘的亲事有了巨大的推进,这里头可有不少是文渊侯府在冯家面前作保的好处,自然而然,他心里也就要偏向几分,于是上前去对着姜时诲就勾肩搭背的说了一句。
“长易表哥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的正经,终归裴小将军日后都是你的妹夫,早一句兄长晚一句兄长的,也没什么吧!”
长易,乃是姜时诲的小字,所以家里头人也经常这么称呼。
对于何元康这个表弟,姜时诲从很小就无可奈何,他就像那滑不溜秋的田间泥鳅,可是不好招惹的,所以姜时诲无奈的看了一眼,随后便解释说道。
“礼不可废,正如表弟所说,日子还长着呢,也不急于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