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裴伯母。”
之后跟着不避嫌的对着裴子谡就问了一句。
“裴表兄怎么就回来了,不是说要晚些时候吗?”
“汉州的事情都处置得差不多了,子杳留在那里继续善后,我想着西京城中的事情也不少,所以就赶路回来了,正好遇见母亲和三弟要进宫为太后贺寿诞,我便换了身衣裳一并跟着过来了。”
也就是说,裴子谡一路风尘仆仆的,连歇脚的时间都没有就进了宫,那意思是什么再明白不过,无非就是知道姜家或者是说姜时愿要来罢了,所以赶着来相见。
面对他如此态度,姜家和文渊侯府众人的脸色就从刚刚的敌对变得欣慰不少,尤其是姜怀山,他原先还觉得这门亲事未必有多如意,可现在有了宋世子的纠缠和陪衬,顿时觉得,还是裴家好。
对于裴子谡这个女婿也是越看越顺眼了,摸着下巴颏上的胡须就笑着说了一句。
“子谡回来得好啊,你与阿念的亲事筹办得都差不多了,我可等着喝你这杯女婿茶许久了。”
闻言,那裴子谡略有些笑意,也明白自己这是得了便宜,于是上前一步对着姜怀山就恭敬的抱拳行礼。
“伯父放心,我这次回来会亲自监督此事的落成,有我在,您的这杯女婿茶跑不了就是!”
他的口气不小,可众人听下来却没有一点的怀疑。
毕竟在绝对的能力面前,谁会不自信呢,侯夫人裴氏更是满脸笑意的就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