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走了,那老宅那摊子事情又要交给谁处理?”
“聂叔忘记了府里有的是人要接你的位置。”
裴子谡说着话的时候,语气虽然淡定,可是态度却冷淡了不少,聂叔忽而就明白了他的意有所指,不多纠结的就应了一声。
“行,那我就就跟你去吧,反正都是守宅子,你那处的我也乐意去守!”
听到聂叔肯定的回答,裴子谡是高兴的。
且让聂叔北上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接替部分他与汉州的联络,这种机密的事情,交给外人他不放心,所以聂叔去是最稳妥的。
二人商量着去了西京城的日子要怎么过,不知不觉的时间就过去了许多,此刻的裴子谡还不知道西京城中揽月楼所发生的事情,因此一切的打算尚且在计划中。
而远在西京城内,此刻大杀四方以后的裴子邈则看着眼前的名单,有些头疼。
哥哥走的时候,特意嘱咐过,若是有什么处理不了的问题,就去找大表哥商量,但这事毕竟涉及到汉州和益州的两地多年的恩怨,就这么明晃晃的找过去,会不会太直接了些?
可他着实有些想不清楚,在家中来回踱步了快一个时辰,最后还是去了文渊侯府。
结果大表哥没堵上,倒是让阿念表妹把他给堵上了。
“表妹,我有要事找大表哥商议,不知道他人是不是在书院?”
“嫂嫂这几天情况不太稳定,大表哥一直陪着呢,三表兄若是有什么问题,不妨到我院子里头去说?”
裴子邈想也没想的就摇了摇头,他倒是不是瞧不上姜时愿是个女子,而是觉得这种事情兄长未必愿意她操心,所以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