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鬼鬼祟祟的把事情给定下后,那宋时骓就大笑着出了门,他这番作派让张氏多了几分提心吊胆。
但一想到自家姑娘大着肚子还要在王府里头过那委屈日子,海姨娘的清白不清白就不是她在乎的事情了,于是压了压心头的那份胆怯,出了雅间,齐妈妈扶着她快速的上了马车后,就直奔姜家。
刚一回去,人都还没坐定呢,就听说老夫人要找她,昨儿还帮着大伯不让她去文渊侯府呢,今天找她又是有什么要紧事?
“哼,这老太婆用我时朝前,不用我朝后,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老奴听说早上的时候,大爷去泰安院请安了,具体说了些什么不大清楚,但听闻老夫人哭闹了许久的。”
一听这话,张氏眼前就亮了。
只要是能让大房吃瘪,她乐得去做马前卒,于是让齐妈妈找出了那张曾被姜时愿拒了的药方子后就朝着泰安院过去。
谁知她刚进门,就听到姜老夫人阴阳怪气的说了句。
“还知道回来?我当你也是被那淳王府的富贵给迷了眼,不想回姜家了呢。”
“婆母说的什么话,我又不是隔壁的那院的人,与您相依为命十几年,您还不知我的心思?”
姜老夫人也就是想要出口气,所以才口不择言的说了这么一句,但二儿媳一哄也就没什么了,反而是关切的就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