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王老夫人一边捶胸顿足的厉害。
好好的一桩亲事竟然能被姜老夫人几句醉语就给影响到,她如何能不气?
姜怀山此刻也是一脸凝重。
今日出门的时候,他原本是不想带着母亲一道来的,毕竟二弟妹已经被他给拒了,可架不住她老人家以孝道压身,结果来就来了,侄女被掌掴,母亲坏亲事,这桩桩件件的,让他也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理了。
一旁的文渊侯看着妹夫的样子,也觉得他委屈。
身为儿子,如何能忤逆母亲呢,更何况那姜老夫人又是寡母带大的两个儿子,因此只能跟着叹息。
姜时愿听到了这话,倒是有些惊讶。
上一世,她虽然没能活到哥哥成亲的日子,可哥哥定下的明明是光禄寺少卿之女阮家四姑娘,怎么如今听着外祖母的语气,略有变动了?
御史台耿家。
这位耿二姑娘她虽然没见过,但多少是听过几句她在外头的贤名的,甚至连清欢公主都称赞过两句,说她是难得的主意定,姜时愿当然是希望这样的人能成为自己的嫂嫂。
一则这样的出身,祖母和二婶不敢随意拿捏,二则如此本事,也可让姜家后宅落在有能耐的人手里,还能顺势扫一扫多年积压的那些老旧问题。
于是,也不避讳自己是未嫁女的身份,张口就问了一句。
“外祖母,您是与耿家商量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