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走,那二婶张氏更是恨得牙痒痒。
“大姑娘好狠的心,自家妹妹都晕了也不见她有什么反应!”
“她既不会医术,也不会照顾,留在这里做什么?二弟妹若是还要这番夹枪带棒的说话,那就趁早搬出这个家吧,我姜怀山的女儿在自家里头如何行事,还用不到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的!”
姜怀山如今的口气可是严肃冷漠的很,一下子就将那二婶张氏的气焰给打了下来,姜老夫人虽然也想维护一二,但是一想到大孙女未来的夫君和家族那般势大,自然也就没话说了。
且她心中更关切的一直都是孙儿的前程和姜家的未来,相比较下来一个儿媳委屈不委屈的她也就无所谓了,所以也顺着儿子的话就说道。
“老二媳妇,闭嘴吧。”
接二连三的打压,让张氏心中愤恨难当,可自家女儿嫁入淳王府还未站稳脚跟呢,她眼下也不好就这么跟大伯和婆母翻了脸,只能低着头将那些怨愤藏于心中。
很快,大夫就从外头请来了,而姜时槿也被挪到了泰安院的偏院里头。
张氏平日里虽然嚣张跋扈,可对这唯一的女儿是真真切切的爱护,因此看她这般脸色不好的躺着,心里头也不是滋味的很,用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泪,她担忧的问了那大夫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