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姜时愿离世的时候,表嫂项氏人虽然还活着,可也是药不离身的过着,再活一回,她当然不舍得表嫂又走老路,于是这才提醒道。
“对了,你今日用了桃,平素爱吃的那明虾煲就用清炒的时蔬做替换吧,两样东西别同时一起用,容易肚子疼。”
表嫂项氏听着姜时愿的话,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个她倒是听过,此前母亲得知她有孕的时候就送来了一张单子,里头清清楚楚的记载着哪些东西不能一起用,而这就罗列其中。
“放心吧,丹杏盯饮食盯得紧着呢。”
“那就好。”
姜时纾不懂这些,只能在一旁安静的绣着她手里的帕腹,那童子采莲戏水的样式可谓是初具雏形了,姜时愿不善此道,因而只能旁观着,时不时的帮着理理丝线,三人坐着有说有笑的,倒是也好打发时间。
侯夫人裴氏走过来时,恰巧就听见了几人在说笑,她如今算是多喜临门,自然神清气爽着呢。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婆母。”
“舅母。”
“姜时纾见过侯夫人。”
三人中唯那姜时纾起身行礼,见此舅母裴氏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手一抬示意她起身后,自己就落座在了旁边。
有她在,那姜时纾自然是要挪挪位子的,裴氏对她的这份小心翼翼也见怪不怪了,坐下后并没有分散多少注意力,而是问了一句自家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