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山说的是实话,言辞也恳切。
文渊侯瞧着眼前的场面有些难堪,做惯了和事佬的他理所应当的就和稀泥的帮着妹夫说话。
“好了好了,一家人不过是说快了嘴而已,不是什么大事,阿念的亲事妹夫知道的突然,自然是多几分惊讶的,咱们好好说话就成。”
裴氏不是个会与人斤斤计较的性子,既然夫君都开口劝了,她也就没揪着不放,算是将此事给揭过了。
裴子谡当仁不让,往前站了两步。
“姜伯父的顾虑,子谡明白,这些话大表哥和表嫂也曾与我说过,但子谡既然认准了阿念,便不会退缩,所以当日我与她说的话,今日便再与诸位说一次,也好让你们放心些。”
“什么话?”
姜怀山一脸疑惑的看向他,裴子谡不惧。
将在公主府那些话脱口而出,听得在场之人是个个都面面相觑。
尤其是二表哥王宽,他素日最喜欢和这位裴家表弟玩笑打闹了,但没想到大事面前他竟这般果敢,顿时就竖起了大拇指,眼中全是赞许和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