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不在意的……她笑容下隐藏着的那一丝黯然,他看得到。
回到家,秦九安没烧水灌汤婆子,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是蔫的。
一夜没睡,加上身体冰冷,第二天早上起来,断肢处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
秦九安蹙着眉,随意揉了几下,就起身去了楚家。
“秦九安!你昨天晚上偷人去了?怎么脸色那么差?”
他一进来,精神萎靡,面上青灰,跟病入膏肓似的。
沈枳拉过他的胳膊,冰凉凉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我昨天晚上交代你的,你都没听是吧?”
秦九安嘴唇动了动,浑不在意,“我没事,胳膊又不疼,而且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你放心吧。”
“呵……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呢?”
沈枳瞪了他一眼,“给我进来!”
她 拽着秦九安到了堂屋。
将他摁在长椅上坐下,而后去了厨房。
他来得早,只有沈枳,楚长风和楚啸他们这些大人起来了。
至于几个小家伙和在家里留宿的蓝月还在睡着呢。
一大早,这个家里就烧上了炭火,暖烘烘的。
秦九安感觉自己瞬间活了过来。
不一会儿,沈枳出来了,她拿来了一个汤婆子,还端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生姜红糖水出来。
“把这个喝了,汤婆子放在你的伤口处捂着。”
汤婆子用一个厚厚的套子套上,套子上还缝了一根宽大的带子,完全可以固定在他的伤处。
沈枳看不过眼,给他固定上,秦九安小口小口喝完了红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