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蓝月……”

沈枳:“……”

合着就是搁这儿为情买醉呢?

她无奈地摇头,人家都走了多久了,人家还在北阳时,对人家不冷不热,现在倒是自己躲在家里犯相思病。

看他醉成这样,一时半会应该醒不来,想了想,她回了家。

父子几人已经吃了饭,把碗筷都给收拾了。

“长风,秦九安一个人在家里喝醉了,你快来帮忙把他搬到床上去。”

“喝醉了?这大早上的,他喝什么酒?”楚长风皱眉。

小家伙们也是懵懵的。

“九哥哥不能喝酒的呀,他喝不了两口就要醉了。”楚锦年说。

沈枳带着他们几个去了秦九安的屋子。

闻到屋里的酒味,大家都是一愣。

看着长椅上像是一摊烂泥的人,楚长风皱着眉头“啧啧”了两声,“他怎么想着喝那么多酒?真是不让人省心。”

把人抱起来放到了卧房,楚长风去接了凉水给他擦擦脸。

小家伙们围在床边,小脸上都是担忧的神色。

“蓝月……月……”

楚长风给他擦脸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向了沈枳。

沈枳摇摇头,这她可没办法。

楚长风想,活该这小子患相思病,人家走的时候都没跟他说一句话,人家走的前几天,他在火锅店里巴巴等着。

人家还不是没来。

把人家姑娘心都伤透了,自己又悄悄想人家。

真是心口不一,拧巴得紧。

一家子反正没事可干,就呆在他这小屋里,时不时照顾他,看他一眼。

秦九安酒醒时,已经是接近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