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果酒度数本来就不高,喝了最多也是微醺,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

然而终究是她高看他了,也小瞧了自己的酒。

“嘿嘿嘿……枳枳……我怎么有两个枳枳呀……”

“怪了……我的枳枳变成了两头怪了……”

他皱着眉,走路歪歪扭扭的。

沈枳站在家门口,看着他在院子里晃晃荡荡,无奈的捂住眼睛。

“枳枳!你怎么不和我说话?”

“娘子!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又不想要我了……你……嫌弃我了……”

他面颊染着红,靠在树干上,眯着眼看她,长久没有得到回应,他委屈地垂下头,“你真的嫌弃我了……肯定是因为觉得我是个残废……是个瘫子……”

他喃喃自语着。

沈枳一听,眉头紧皱,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八百年前的事都还记得?

叹了口气,她连忙走过去,扶着他慢慢往屋里走。

进了屋,沈枳脚步猛的一顿。

三个小家伙东倒西歪地躺在长椅上,脸蛋红扑扑的,嘴里都在嘀嘀咕咕……

也是说着一些漫无边际的话。

她嘴角一抽,所以这父子几个都是没有一点酒量的菜鸡。

那么低度数,只喝了那么一口,就醉成了这样……怕不是又偷喝了吧?

连忙把大的扶进屋,她又收拾三个小的。

等他们躺上了床,给他们擦擦脸。她又回到了卧房。

楚长风斜躺着,皱着眉喊人,“枳枳……枳枳……”

“我枳枳到底在哪儿?怎么都不回答我?”

“枳枳……你再不来,我就生气了……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告诉你……我生气的时候我自己都害怕……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