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听,直接从床底下取出已经很久没用的尿壶,“来,把你裤腰带解开。”
“我……我自己来。”
楚长风已经很久没用过这东西了,自从双手越来越有力,有了轮椅,还有了沈枳制作的简易坐便器,他便不需要谁帮忙了。
“哎呀!你不要不好意思!”
沈枳直接给他解起了裤腰带,“我又不是没干过这种活。”
楚长风一没注意,亵裤都被她给扒了。
“诶!”
沈枳已经将尿壶怼了上来,“尿!”
楚长风深吸了几口气,“你……你怎么……”
“我怎么?”沈枳一脸懵。
楚长风揪她的耳朵,“你能不能别这么不害羞?男人的裤子怎么能说扒就扒?”
沈枳撅着嘴,“我摸都摸过了,又不是不能看,而且我这是在伺候你,我又没干什么坏事儿,我可不是非礼你啊。”
“就算是我也不行!”他压低声音,“你一个姑娘,知不知羞?”
“这话你说了很多遍了,我知道了。”
说完,她低下头,“你到底尿不尿?”
楚长风闭了闭眼。
过了一会儿,沈枳将尿壶拿出去,再次进来,楚长风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她。
沈枳眼底含着笑,“你能不能别像被欺负的良家妇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