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锦年猛的推门进来,激动得脸蛋儿发红。

“爹爹娘亲!年年的小兔子风筝飞得好高好高!比哥哥的小老虎高!”

“我的小兔子风筝是和木木一起放的!木木好厉害!”

风筝可是他和哥哥的重要宝贝,也是重要财产,他们俩隔三差五就要拿出来玩一次。

可是他的小兔子风筝每次都放不过哥哥,这还是第一次超过哥哥!

可不就给他激动坏了!

沈枳连忙擦擦眼泪,楚长风将她拢住,扣着她的脑袋往胸口藏。

激动过后,小家伙“咦”了一声,发现了不对劲。

“爹爹!娘亲呢?娘亲去哪了?”

床上只有被子掀开,完全不见他娘亲的踪影。

“年年,娘亲在这儿。”

沈枳闷声道。

楚长风无奈,本来是想将她藏起来的,谁知道小崽崽随便一问,她就说话了。

听见声音却没看到人,小家伙连忙转了一圈。

发现娘亲竟然躲在了爹爹怀里,小家伙愣了一瞬,而后捂着肚皮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娘亲……娘亲像个小宝宝似的!在爹爹怀里!”

“哈哈哈……娘亲……好好笑哦……”

沈枳脸都红了,挣扎着想要从楚长风怀里离开。

被自家崽崽笑话,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楚长风握住她的腰,“既然年年说他的风筝飞得很高,那我们也去看看。”

“我怎么去?!”沈枳气鼓地瞪他。

楚长风一伸手,将前头给三个小家伙盖着的毯子拿过来直接裹在沈枳身上,而后滚动着轮椅往外走。

楚锦年停止了笑,瞬间又想起自己的风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