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已经好到沈枳都震惊的程度。
楚锦年找到了楚长风,他们父子俩的默契和感情又怎么是她能比拟的呢?
他冒着风雨给她送伞?
沈枳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她也是真敢痴心妄想。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关心过,爱护过,这可能是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事。
怀着惆怅和担忧,沈枳脑袋贴着楚长风的肩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楚锦年和楚长风挤得紧紧的,小小的一团窝在他怀里,像个刚出生的小幼崽。
楚锦舟躺在楚锦年身边,虽然也想和他两辈子唯一的爹爹靠近一些,可他不敢。
他最没有资格了。
一整夜,一家子都睡得不沉。
翌日天刚蒙蒙亮,楚锦舟就爬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摸摸楚长风的头,又跨过楚锦年,耳朵贴在楚长风胸膛处听许久。
听见“咚咚咚”的心跳声,确定他的爹爹还活着,他松了口气。
“爹爹……”
他轻轻呢喃着,小心翼翼地在楚长风额头上亲了一下,“爹爹,我只有你一个爹爹,你要好好的,我会乖乖的,当一个好孩子。”
说完,他轻手轻脚地下床。
外面已经不下雨了。
远处的山巅在昏暗中看不真切,可已经浮出了一层淡淡的暖黄色阳光。
楚锦舟将衣裤扎紧,带着弹弓,捡了一兜子的石子儿偷偷上了山。
爹爹没办法站起来,娘亲每日早上就要出门,他作为这个家的一员,必须得做什么。
不能只知道吃吃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