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小脑袋看起来乖得没边儿。

沈枳微微一笑，捞出卤猪头肉切了一大盘，而后在空间里摘了一个柠檬，切片捣了捣，又加了香菜，醋，辣椒，盐，糖和花椒油弄了个酸辣开胃的蘸水。

将蘸水放在猪头肉放着的木盘子上，便拿了一把筷子往外走。

走到门口，沈枳微微弯腰，“楚长风，尝尝。”

楚长风眯着眼，听见她的声音，陡然惊醒，脸上都是冷汗。

沈枳皱了下眉，“你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

她正想伸手摸他的额头，楚长风却猛地扭开头，可身体不灵活，想要躲开她的触碰，整个人却显得格外狼狈。

沈枳收回手，“好了，我不碰。”

她叹了口气，“我的猪头肉卤好了，你尝尝看。”

楚长风目光落在她端着的猪头肉上。

浓烈的卤香味飘进鼻腔中，勾得馋虫都快跑出来了。

猪头肉卤成了漂亮的酱色，看着就香。

他抬头看了沈枳一眼，眼睛湿漉漉的，看得沈枳莫名心软。

她夹了一块带脆骨的猪头肉在蘸水里蘸才蘸，喂给他。

肉碰到了他的嘴唇，他条件反射地张嘴。

卤肉炖得正到火候，不会特别烂，可又相当入味，肉质鲜嫩，口感醇厚。

卤香味混着酸辣味和柠檬独特的清新滋味。

楚长风咀嚼着，眼底泛起一丝亮光。

沈枳很明显地看出了他开心，“好吃吧？是不是特别香？”

楚长风没回答这话，只是道:“你是要分给孩子们吃吗？”

“嗯。”

楚长风面色柔和了许多，说话难得温柔，“他们肯定喜欢。”

“你是夸我卤得猪头肉香？”

楚长风睫毛眨了眨，随即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