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风胸膛剧烈起伏着。
沈枳又抚摸上他的胸膛,感受着温热的触感和跳动,沈枳睫毛微眨,抿了抿唇,嘴角漾开一抹笑,“哎呀,在睡梦里,被女人摸了,心跳也会这般快啊?”
“沈枳!”楚长风深吸了一口气,忍无可忍,终于睁开了眼,“你别趴在我身上,你这样……这样……成何体统!”
他呼吸沉重,说话都不自觉地发颤。
沈枳反倒是趴得更肆无忌惮,下巴抵在他胸膛上,“你是我相公,你的身体就是我的,我想看就看,想摸就摸,有什么不成体统的?”
楚长风浑身僵硬,“你起来!”
“我就不起。”
“你……你有辱斯文!”
“本来就不是什么斯文人。”
“你……沈枳!”
楚长风急得眼睛都红了,大门和窗户都还开着,这要是有人经过,看着这一幕,真是……
沈枳看他窘迫的都快晕过去了,慢悠悠地坐起身,“喂!这屋里闷闷的,我特意开的窗户和屋子,你为何又让年年打开?”
身上的重量陡然消失,楚长风松了口气,可听着她的问题,他又抿着唇,沉脸不语。
“楚长风,你到底说不说实话?你要是不说,我就把楚锦年给……”
她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楚长风瞪了一眼,“你只会这个!”
他恼怒道。
“每一次都只会用这个威胁人。”
他自顾自地低声喃喃,看起来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儿。
沈枳“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楚长风扭开脸,“沈枳!你别太过分!”
“呵……到底是谁过分了?”沈枳双手捧着他的脸,和他对视着,“我好好的相公不让看,不让摸,你说你过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