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枳自然知道他看不见自己,可她却能看的清清楚楚。
她看见了他眼底的疑惑和好奇。
“娘亲,爹爹,明日年年也去割草去,割好多好多草!下雨了,我们还可以捡菌子!菌子可好吃了!”
沈枳搂着他,揉着他毛绒绒的脑袋,说话声音都带着一丝困倦,“好,娘亲明天带你去割茅草,摘菌子,摘野菜。”
小家伙翘着小嘴儿,“嗯嗯,我可会捡了!我知道哪些菌子可以吃,哪些菌子有毒。”
“那我们年年可真厉害。”
小家伙不吭声了,因为他不好意思自夸,只是得意地将小嘴巴翘的更高。
楚长风听着他们声音,渐渐沉入梦乡。
第二天,沈枳醒来时,还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今天肯定是不能去县城了,只盼着早点停雨,上山去割茅草。
反正现在无事,她便偷懒继续睡回笼觉。
楚锦年打了个哈欠,他悄悄看了一眼沈枳,发现她闭着眼睛,他又看向爹爹。
楚长风睁着眼睛。
小家伙蠕动着身体,缩进他怀里,“爹爹,你要不要尿尿呀?年年伺候你呀。”
小家伙声音轻轻的,软软的,楚长风抿了抿唇,轻轻点头。
小家伙笑了笑,“那还想不想……”
“不想。”
小家伙还没说完,他便打断。
小家伙笑得更欢了,“那我很快哦,等等我哦。”
小家伙轻手轻脚的爬起来,很快拿出尿壶,经验丰富地伺候起了楚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