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都无奈了。
以前爹爹虽然动不了,可是他会说话,所以小家伙很容易的就可以让他上厕所,爹爹也很听话。
然而今天爹爹睡着了,喊都喊不醒。
实在没法子了,他只能大逆不道,“楚长风!楚长风!你快点尿尿!不然我把你叽叽割掉!”
他威胁的奶音带着颤意,因为这种威胁的话语,他从来没有对爹爹说过,每次都是哥哥用来威胁他的。
沈枳嘴角一抽。
“年年。”
小人儿眼眸一瞪,愣愣地扭头,“娘……娘亲……”
完了。
这句话在小家伙脑海中循环回响。
“把夜壶拿开,我先给他擦擦身体。”
小家伙连忙照做。
扒掉楚长风身上的衣服,沈枳深吸了一口气,白天看,是因为情况紧急,而现在……
罢了,这骨瘦如柴的身体也没什么可看的,自己也没占他便宜。
沈枳曾经伺候过孤儿院的院长婆婆,院长年老后就中风瘫痪了,一直都是她照顾的,所以还算有点经验。
擦了后背,沈枳避开褥疮的位置,擦了擦他的腿,接着是胸膛。
楚锦年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歪着小脑袋好奇地打量沈枳。
擦完,沈枳看了一眼男人的下/身,这人昏迷着,不会真的……尿床或者……吧?
楚锦年似乎看懂了她心中的顾虑,“娘亲!我陪爹爹睡!爹爹要是尿床了,我给他捂捂就干了!”
沈枳:……
这个家里只有这张床最大,只有这张床能睡。
楚锦舟睡得小房间只是一个长凳子改成的小床,至于楚长风睡过的那个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