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梨听崔盛海跟讲故事一样把打听到的说出来之时,她正在喝药。
太医院开的安神汤,不好喝。
苏梨梨只嘴皮子碰了一下就没继续喝,让水绿给拿了出去。
桃花和春杏被废后和淑妃牵扯上,早早就不在了。这会儿来了新人,苏梨梨却是没心思去认人,没叫那些新来的宫女太监进屋伺候过。
她这几日睡不好,面容都憔悴了许久,只是皇帝也没进后宫过。
刚想到这儿,韩言魏就来了,说是晚间皇帝要过来用膳。
还未走近,箫旻就看到在宫门前等着的苏梨梨。
她没有提灯,春末了双手还是拢在宽大的袖子中,似乎有些冷。
两侧宫人提着的宫灯将她一张脸照亮,温婉和煦,清丽无双。
箫旻走过去,牵过她的手,“这样怕冷,叫太医过来给你把把脉。”
“听说你这几日都没睡好,安神汤也不喝。”
苏梨梨一听就知道是白日里来的韩言魏告状的,她侧头过去,瞪了他一眼。
韩言魏脑袋垂得更低了,越发觉得自己好艰难。
“药太苦了,我不想喝。”
“那就不喝了。”
箫旻琢磨着,想让太医院研制些不苦涩的安神汤来。
苏梨梨侧眸过去看了他一眼,收回眼神后悄悄又看了一眼。
最近催选秀和立后的风波这样多,皇帝居然有时间来后宫,定然不会是简单用个晚膳,然后在和她睡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