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为了保护他和苏簌簌围上来,把后面的马车和人流都给堵住了去。
一人多就容易出事,一时纷乱起来。
裕王正心烦,又正巧听到马车外头谈话的声音,觉得耳熟。仔细一听,发现是苏修媛那窝囊而恶毒的表哥。
他怒上心头,想到他适才陷害冤枉与他又全身而出,气不打一出。
混乱之际,少了几个人一时半会还真没叫人发现。
过了一会儿,不远处的暗巷里,苏家表哥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等苏簌簌带着京兆尹的人找来,她这位自己抢来的父婿双脚折断,手指扭曲,喉咙也发不出声音来。
往后他就只能坐在轮椅之上、无法发声渡过余生。他应以为傲自己是个读书人,却也是不能再提笔。
苏簌簌送走大夫和京兆尹的人后,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她嫁过来就有些嫌弃表哥了。这会儿表哥都这样了,她能不能直接带着孩子和离呀。
要不让苏梨梨求个圣旨帮帮她,苏梨梨肯定会同意的吧。
至于是谁打的表哥,苏簌簌压根不在意,反正有京兆尹查案,又不是她能够干预的。
她现在就想着快些和离。
一场迎花神的赏花宴发生了这样多事,后宫人人自危,生怕被牵扯上。
隔日苏梨梨要迁宫,除了与她交好的几人外,倒是没人敢跑过来。
别说在苏修媛这里偶遇皇上,等会儿被牵扯进别人设下的局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