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他又想到自己身后的苏修媛。那张与平二相似的面孔,叫他脚下如同坠了十斤磐石一般,动弹不得。
十年前他没能挺身而出为平二作证,叫她羞愤欲绝险些离世,最后活下来也是离京十年。
十年后,面对与平二这样相似的一张脸,如此类似的场景,裕王像帮苏修媛作证。
似乎这样子,他就可以拯救十年前那个懦弱又瞻前顾后的自己。
淑妃见到这场面自然舒坦。
景采女是个自曝的,却也不影响裕王的选择。那可就顺利多了,她状若无意提出,“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让臣妾协助处理后宫事务,臣妾倒是无意间从彤史的记载中发现了一件事。”
“此事事关重大,臣妾一时不知如何和娘娘言明。今日见到苏修媛,倒是觉得不得不说。”
皇后看了她一眼,“直言便是。”
她还不知道淑妃这张嘴吐不出好话来,难得第一次接了她的话让她往下说去。
“彤史记载,苏修媛第一次侍寝,锦帕上并未有处子之血。”
众人纷纷心下一惊。
宫人们都低下了头去,生怕被灭口,两只耳朵恨不得捂起来。
裕王还坚定站在苏修媛身前,为的是十年前的自己和十年前的平二。
苏梨梨自己是最清楚的,那次湖中小筑。她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发簪,记起自己丢在小筑上的玉簪,眸色淡然,并无波澜。
苏家表哥像是得了什么有力的佐证和助力一样,从地上跳起来指着苏梨梨喊,“小民就知道她是个荡妇。进宫之后竟敢偷人,实在让小民一家以及岳父一家无法在人前抬头。”
第41章 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