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妆才人到底是关系到太后,皇后也不好直接下令处置,便让人给主仆两人拉了起来,送回宫里。
待她问过皇上和太后,再行处置。
“这一切都是奴婢自己的主意,和姑娘无关。”柳墨挣扎着脱离出妆才人的桎梏,抬起头来固执而果断说道,眼睛像是洒了霜一样,亮得有些吓人。
“皇后娘娘明鉴,请降罪于奴婢。”
“是奴婢心高气傲,妄图陷害主子,引着主子下药害人。好在主子心善,没有真做了这件事。”
不等皇后反应,柳墨扫视了一圈,看了在场的人一眼,恨恨站起来冲向了柱子。
血色弥漫,瞬间染红了地砖。
妆才人扑过去,不可置信,疯一样落泪,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千斤重的举子给顶住一般。
柳墨死了,谁还记得和她一起共患难的岁月。
柳墨不在,也就没人会一而再再而三像是亲人一样惯着她。这和太后这个小姨是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
这一刻,妆才人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嘎然而止,再也说不出话来。她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世上对她最好的亲人。
苏梨梨离柱子最近,她低头,发现自己的裙摆上已然滴落了几点血迹。
靠得近,她听到了柳墨强撑着疼痛和最后一口气对妆才人说,“姑娘,奴婢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帮你回到以前心性纯善的时候,奴婢只能用这种方式劝你收手。姑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错的是别人。”
“姑娘和太后娘娘提出离宫,去一个安静的地方。不要在这里,姑娘不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