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婕妤,阿樾和你关系也是最要好的。”苏梨梨不回答,景才人甚至有些慌不择言,“外面的民众,受难的更是众多”
“我并未说过我懂这些。”就在景才人马上要失去全身的力气摔倒下去之时,苏梨梨打断她,浅浅道,“我只是听过,不一定能有用。”
“我可以向皇帝提种牛痘的事,但这也需要太医去实验,并不一定能成。”
苏梨梨当然不会被道德绑架,相反,她问道,“你现在能够告诉我,如何回现代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回去的路的?”
在景才人之前,一定有穿越者,不然景才人不可能会知道。就是不清楚,这个穿越者究竟是什么身份。
景才人松了力,靠坐在椅子上。事到如此,她也只能苍白着脸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和自己经历过的都说出来。
大概是怕苏梨梨去找皇帝太晚,即便脸白如纸,语速也是快得如同滚珠一样。
“我说的都是真的。”生怕苏梨梨不相信,景才人补充说。
“我信你。”
苏梨梨往外走去,带上大氅,喊上水绿,直奔太极殿。
海棠送走景才人,没跟着一块过来。
今日没什么风,寒意却一点没有减少。冰凉从砖缝里渗出,自脚底蔓延到全身。
景才人转头看去,苏婕妤只余下一个声音。
她拉了拉自己的兜帽,铺天盖地的羞愧和落寞席卷而来,叫她指尖泛白不住发抖。心里那点愈发清晰的嫉妒昭然若揭彰显着存在感,各种心思混杂在一块,使她红了眼睛。
这一刻,她终于认清了自己和苏婕妤的差距。
苏婕妤,似乎比皇帝还要没有情意。
可苏婕妤,真的比她要善良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