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个惯会得罪人的没错,可也和瑶美人说的一样,只会挑着那些背后势力不如她的欺负。
苏梨梨手指在茶杯上摸了摸,茶水的温热穿过杯壁,在指尖留下痕迹。
既然妆才人敢这样针对自己,那便说明皇帝对自己的宠爱还不够。又或者说,她觉得皇帝不会为了她的事情给自己撑腰。
毕竟妆才人怕皇帝是已经证实的。
妆才人的话是没人敢往下接,但大家还是很好奇苏婕妤到底有没有身孕。
眼神你来我往,推来推去,最后是杜嫔这个常年做和事佬的人开口,“苏婕妤若是不舒服,可一定要请太医。大家都是服侍皇上的,若是不小心过了病痛给皇上,那就不好了。”
她一句没提身孕,也算是字字关心,听着也叫人不会那般不舒服。
苏梨梨放下茶杯,刚巧看到坐自己边上的瑶美人抬手揉了揉耳朵,似乎有点听得不耐烦。
果然用另一种目光看待请安,是真的精彩。
苏梨梨莞尔,“我近来并未感觉身体不适。不过杜嫔姐姐这样关心,我定然是要找个太医来把把平安脉的。”
她应得这样干脆,倒是叫其他人有点不会了。
难不成苏婕妤真的没有身孕?那宫中的流言是谁传的。
不过也不排除苏婕妤能够自己保住孩子,无所谓被大家知道。
她要是想和丽常在当初一样,恃宠而骄。那这会儿把身孕抖露出来,倒是可行。
如果苏婕妤真的这样沉不住气,便也好对付。
众人思绪纷纷,言语之间还是言笑晏晏,一点都看不出各自心里的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