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平候一直在北方没回来吗?”苏梨梨问瑶美人。
“对呀。”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瑶美人就肯定一下, 她不觉得苏梨梨连这个也不知道。
“沧平候今年几岁呀?”苏梨梨又问。
这可是镇守一方的大将军, 大夏子民都认得。瑶美人用手探了一下苏梨梨的脑门, “是不是里边人多太热了, 你怎么连这个都问。”
话是这样说,瑶美人还是回答了苏梨梨的问题, “言将军今年三十又八了。他十八岁就带军北上, 二十岁及冠的时候,先帝封他为沧平候的圣旨是一同下达的。”
“二十八岁之时,身边只有一个蛮夷妾室, 给他家里急得不行。结果赴宴的时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竟然求娶了平二姑娘。”
“当时赴宴的人都被送了回去, 没几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我偷偷听到了一点点,不像是假的。这里不方便说,下次你去找我我偷偷告诉你。”
瑶美人讲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苏梨梨不凑过去自觉把耳朵放去, 那是一点都听不着。
三十八吗?
苏梨梨看了看不远处的沧平候。
大抵是娶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妻子, 只能叫人看出他生活在幸福当中,一点都看不出沧桑和年纪来。
他脸上带了一条伤疤, 从额头一直延续到耳后,看来狰狞可怕。但眉目优越, 年轻的时候应该也不会输给上座的皇帝。
看两人状态就知道沧平候对平二应该挺好的。
要这样说的话,如果是苏梨梨,她也选择可以带着自己在草原上自由自在的沧平候,而不是困在皇宫里。
况且这是十年前的选择了,那会儿沧平候也正是一朵花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