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才人本已经做好了为了孩子去争宠的打算,可没想到苏梨梨会出现。
她舍不得对皇帝的爱,但又想带着阿樾回家。
前几年还好,只是不舍得其一,顶多梗在心间,心病算不上严重。
这会儿反而日思夜想,难以入眠,整个人都像是纸糊一般,风一吹就快要跑走。
苏梨梨第二次在景才人口中听到回家。
她心下了然,有那么点疑惑,没有直接问出来。喝了一口热茶,她回忆道,“回去要当社畜,日日九九七,也不是很好受。”
景才人已经被脑海中混乱不清纠结的思想缠绕了许久。听到这里,她眼前一亮,“等到了江南,或者是草原,我带苏婕妤找回家的路。如果苏婕妤不愿意走,可否能帮我照顾阿樾。”
苏梨梨手指摩挲茶杯,“阿樾很可爱,我也很喜欢。况且我不一定要孩子,照顾阿樾自是可以。”
景才人这样子可不像是托孤呀。苏梨梨暗自咂舌。
“你不要孩子?”这样一句话,景才人抓到的重点是不一致的。
“这个时代生孩子可不好受。我见王婕妤那般,我有些害怕。”苏梨梨这说的是实话,“况且皇帝孩子那么多,也不差我一个。”
“皇子的话,身边那样多人,能不能认我这个生母不好说,六岁还要去南十六所住,更是难以相见。”
“公主的话,往后不知道要嫁给谁,总是让人担忧。”
景才人见苏梨梨想得这样长远,眼中又是一片清明,顿时心下苦涩。
怎么会有人在皇权的糖衣下,依旧能够这样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