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樾,你怎么了?”景才人将小小的二皇子一把抱住,看着柔柔弱弱爆发的力量倒是很强劲,抱着二皇子气都不带喘的。
苏梨梨想到自己跑一段路就气喘吁吁的,心虚摸了摸鼻梁。
“二皇子这是怎么一回事?”淑妃的大宫女灵洱问道。
景才人确实是想知道二皇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更担心亲生儿子的安危,当即就抱着他进屋躺着。
灵洱见景才人对她的问话视若无睹,心下不满,跟着进了屋。
苏梨梨见状,也跟着走了进去。
对比起她一个住的绫罗宫,在长兴宫的景才人过的日子明显就简朴多了,完全叫人看不出来这是一个皇子的生母。
屋子里摆件可以说是没有,朴素到了极点。空气中有淡淡的芳香,并不是香薰,更像是晾晒干后的花的味道。
二皇子浑身都湿漉漉脏兮兮的,景才人一点也不介意,将他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小孩握住了景才人的手,“娘亲,我没事的。我刚刚不小心掉进水里了,是她救我上来的。”
在和景才人讲完后,小孩对着苏梨梨眨了眨眼,嘴巴张了张,口型是两个字:姐姐。
苏梨梨不知道是该夸他聪明还是要心疼他过于懂事。
明明知道自己是被人推下去的,怕景才人担心,又或者是提防养母淑妃的宫人,没有说实话。
刚刚还在外面喊她姐姐,现在转头就变成了“那个她”。
不过他的口型是在和苏梨梨示好,大概是不想让灵洱觉得他们关系稍微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