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才人和瑶美人比起来,我更讨厌瑶美人。”她回答了柳沁刚刚的问题。

柳沁点点头,若有所思。

绫罗宫。

“主子,您也太好心了。丽才人都这样对您,您还去帮她。”海棠纷纷不平,“她金贵,主子难道就不金贵嘛。”

水绿正在给苏梨梨上药,打圈消淤的手法疼得苏梨梨龇牙咧嘴的。水绿瞧见了,有些不开心但还是放缓了力度,“姑娘可要爱惜自己。”

“瞧姑娘疼的。”水绿扁嘴。

苏梨梨揉揉这个脑袋,摸摸那个发髻,“下次不会了。我也是看她这样摔下来可能会直接小产,要是不给她接着,我才会后悔呢。”

苏梨梨是笑着安慰两人的,但眸光飘忽,眺望不知名的远方。

穿越至今,苏梨梨以为自己早就被同化。习惯了男人三妻四妾,习惯了礼仪尊卑。

进宫后,她毫无心理负担就与皇帝春风一度。她以为自己是能够心狠手辣步步高升的,没想到看到别人遇险,倒是第一时间要去帮忙。

那可是孕妇呀,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流产呢。

原来她还是下不去那个手。

在听到皇后要给她禁足后,苏梨梨坦然接受。

只要份例不下降,她觉得就这样不出门做米虫也好。不会有心理负担,不会徘徊在分岔路口迷茫去哪。

这也是苏梨梨想要自己缓一缓最好的办法。

“姑娘真善良。”水绿眼中再也没有了两个月前在宫门口接苏梨梨的光,与之而来的是不想叫苏梨梨担心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