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灿阳眼睛瞬间红了,望向秦以漾的目光透着委屈,“你怎么能带别人来这里?”
这幽怨的语气。
这委屈的表情。
仿佛秦以漾是一个抛弃旧爱的渣女。
“……”好大一口锅!
宋伽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问道:“你们后来去哪里了?”
陆晏之慢条斯理吃了一口甜水,“去了x中,学校后院的那些桌椅太旧了,该扔了。”
宋伽风听得莫名其妙。
而薄灿阳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抄起了门口绿植台上的花洒,喷在了陆晏之的头上。
一切都太突然。
陆晏之的头上还戴着那对猫耳发箍,刘海洒上了些许水,大部分的水则喷在了发箍上。
毛茸茸的猫耳朵瞬间湿了,一缕一缕的,瞧着竟然有些可怜。
陆晏之掀眸,眸光落在秦以漾身上后,转而垂落,道了一句,“好凉。”
秦以漾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好娇一男的!
薄灿阳却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
光喷水他还不解气,下一秒便拧开了喷头,作势要朝着陆晏之倒。
秦以漾看不下去了。
站起来,挡在了陆晏之面前,按住了薄灿阳的手腕,“你闹什么?”
薄灿阳声音酸涩,有些生气,也有些难过,“你说我闹什么?”
“搞不懂你。”秦以漾拿着手纸,递给了陆晏之,“你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