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刚好坐在小料台边上,帽子的颜色和干碟相近,他心不在焉,竟然把帽子当成了干碟。

就离谱。

“……”

“抱歉。”傅凌云目光对上了男人的脸,道歉的话一顿, “干爹?您怎么在这?”

被傅凌云叫干爹的男人四五十岁,手腕上戴着劳力士,和学校小吃街上的餐厅调性格格不入。

如果细看就能看到,沈鑫、沈茵茵和他长得很像。

是的,傅凌云的干爹就是沈氏兄妹的亲爹。

“爸,您怎么在这里?不是在新加坡出差吗?”沈茵茵又惊又喜,“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放心我和哥哥,特意来看我们的?”

男人点头,“对,没错没错。”

秦以漾看热闹不嫌事大,挤了进去,“沈学姐,你妈妈真年轻,看着像是我们同龄人。”

闻言,沈茵茵脸上笑容一僵,看向父亲对面的位置。

只见,一个女生尴尬地坐在对面。

“茵茵,这是我的新秘书,你可以叫她蒋阿姨。”男人介绍道。

“蒋阿姨?”沈茵茵表情奇怪,“蒋雪,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我爸秘书了?”

“你们认识?”男人表情僵硬。

“是啊,蒋雪是我同班同学。”

后四个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的。

人群:“!!!”

可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秦以漾躲进人群,捏着嗓子添乱,“蒋雪不但是你女儿的同学,还追求过你干儿子,后来又成了你亲儿子的女朋友。”

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