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神情一顿,心脏针扎一般疼痛,竟比刚刚还要难受。

是她,竟是她自己亲手毁了女儿的幸福……

如果当时她能和女儿站在一边,阻止丈夫定下来的联姻……或许她的女儿也不会郁郁而终。

宋老夫人掩面哭了起来。

场面陷入了寂静,没有人敢说话。

只有地上又哭又闹的沈庆山,像是峨眉山上的猴子,看得惹人心烦。

警察还没来,沈老爷子不想在看到沈庆山一行人,挥手示意管家带到后院。

沈老爷子也在这时,在人群中发现了熟面孔。

是姜玉兰。

身后还跟着她的女儿,陆知秋。

也不知道她们是何时来的,沈老爷子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早已没心思社交,可这毕竟是京市陆家,尤其还是漾漾的未来婆家,沈老爷子还是撑着精神走了过去。

姜玉兰本是来吃瓜的,可听了全程的故事,也唏嘘不已。

她宽慰了老爷子几句,但治标不治本。

陆多多挤进了大人里面,仰头道:“爷爷,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

“多多!”姜玉兰皱眉,拉过小儿子。

“不,这个娃娃说得对。”沈老爷子恢复了几分精神。

见状,陆·月老·多多葡萄似的眼睛一转,甜甜道:“您是我大嫂的爷爷,就是我的爷爷,以后我和来福、旺财一起孝敬您。唉,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大哥大嫂的喜糖呀!”

沈老爷子又笑了,“姜总,怎么不见你家晏之。”

姜玉兰笑眯眯,“临时处理了公司一些棘手的人和事,马上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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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