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周围看热闹的人的表情都变得扭曲,每一个人都在嘲笑他。
他不但和他爹没有血缘关系,儿子也是被人绿了才怀的。
“那又怎么样!”沈庆山嘶吼一声,盯着宋老太太,“就算我这么可笑,可你的女儿还是喜欢我!
她临死前还拉着我的手,叫我阿山,我是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她也是为了能生下我的孩子才落下病根,加速她的死亡的!”
他大笑着,“宋老太太,你尽管骂吧,你的宝贝女儿宋媛就是为了给我这样的人生孩子,才会死的啊!”
女儿是宋老夫人的命门。
看着沈庆山对宋媛的死毫无愧疚,甚至还摆出一副骄傲于女人为他而死的丑陋嘴脸,老夫人一口气不来,险些晕了过去。
就连沈照南都看不下去了。
“爸……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妈妈!”
沈庆山:“我有说错吗,你妈就是为了给我生孩子,才死的!”
疯了,真的是疯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澈的声音响起,“谁说宋小姐是为了给你生孩子死的?”
众人回头,说话的是秦以漾。
秦以漾收起了瓜子,摇头道,“你以为她临终前,叫的‘阿山’是叫的你?你仔细想想,她这么唤过你几次?”
沈庆山眼睑一缩,“你什么意思?”
“我本来不想说,但仔细想了想,如果宋小姐在天有灵,看到你刚才那么诋毁她,也会同意我说出真相的。”
秦以漾走上来,清冷冷的眸子扫过了轮椅上的沈照南。
嘀咕道:“真可怜,叫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二十多年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