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目光不由得埋怨地看向了宋伽风。

宋伽风只觉得自己长高了十厘米。

原来是顶着一口黑锅啊!

他无奈,走上前解释。

而来福似乎察觉到了小主人对宋伽风的厌恶,挡在了秦以漾面前,对宋伽风龇牙。

陆多多也从秦以漾怀里露出了小脑袋,对宋伽风略略略~

宋伽风:“……”

陆晏之撬他墙角,弟弟又是一个死绿茶,这一家人当真可恨!

——“剪刀取来了。”

管家取来了剪刀,众人的注意力放回了沈庆山的贺礼上。

沈庆山剪开了包装,心里松了一口气。

“爸,当初我们一家还住在小房子的时候,您就喜欢在房间里种碗莲花,您还亲手教我种植碗莲呢。”

沈老爷子眉心一动,回忆起了从前的时光。

见状,沈庆山知道有戏,特意提到了母亲,“我常常想,要是能回到那时就好了,纵然生活不如现在富足,但我们一家三口也很是温馨。”

他知道,父亲最爱的人就是母亲。

说不定念在母亲的面子上,父亲会原谅自己,重新让他回到沈家。

打铁需趁热。沈庆山一边观察着父亲的神色,一边从礼盒里拿出碗莲。

沈老爷子在看到礼物的瞬间,表情凝固。

这的确是一盆花。

只不过是纸扎的。

大红大黄大绿大蓝,异常夺目。

美则美矣,只不过在通常情况下,这“花”不单独出现,还会配着纸扎小人、纸扎牛马、纸扎房子一同放在火盆里烧,寓意往生者丰衣足食。

沈庆山也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一定是搞错了!”

此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秦以漾出声,“哎呀,盒子里还有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