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收了沈颜的钱,是有备而来的,纷纷拿着提前准备的、炸裂的、足以让秦以漾社死的问题,竞相提问。

现场乱哄哄的。

“安静!”秦以漾举起手臂,“以我为基准,朝左右散开,向左向右看——齐!”

记者:“?”

但他们还是条件反射似的,小碎步跺了起来,排成了一排。

秦以漾满意点头。

她走到第一个人面前,“你叫什么。”

“周旦。”

秦以漾记在了小本本上,又走到了第二个人面前,“你叫什么?”

“我是韩丹。”

……

周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

而不远处的轿车里,沈颜坐在后排,透过窗户欣赏着这一幕,等着看秦以漾出丑。

秦以漾走到了队伍的最后,小本本上一共记下了十三个人的名字。

她清了清嗓子。

下面,开始审判时刻。

“周旦,你一个礼拜没刷牙!”

周旦:“!”

围观群众:“嚯!”

车上的沈颜:“呕!”她和这个人一起吃过饭……

又听秦以漾道:“韩丹,你床单六个月不换,还喜欢徒手搓泥球,滚成一个大球放在床头。有一次,你同事去你家做客,问你这是什么,你说这是中药丸。”

韩丹:“!”

围观群众:“嚯!”

沈颜:“呕。”她刚才还和这人握了手!

“王炎炎——”秦以漾念到第三个人,拉长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