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明你胡说什么,这就是宝烧红。” 副组长急的跳脚,“沈总,您别听他乱说。”

沈庆山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鉴宝大师呢,原来是秦总的先生啊!”

靳长明一本正经,“釉里红如其名,红色是藏在釉里的,无论是视觉还是手感都没有凸起,宝烧红则不然,所以这个花瓶就是釉里红。”

沈庆山脸色难看。

副组长连忙道,“你懂什么,沈总是海城首富,家里有不少珍玩古董,从小看到大的,耳濡目染,他能看错吗?”

言尽于此,靳长明也不愿争辩。

“靳先生说的没错,这就是釉里红。”一道声音响起,说话的是海城电视台有名的记者,曾经主持过一档鉴宝节目。

一时间,在场的媒体纷纷把镜头对准了沈庆山和靳长明二人。

就连沈颜的粉丝也交头接耳。

“这个人是谁,好眼熟。”

“是啊,还挺帅的。”

“你们忘了,这是秦以漾的爸爸,还曾经参加过综艺来着!”

一听是秦以漾的爸爸,沈颜的粉丝不说话了。

沈庆山有些下不了台。

副组长眼珠子一转,“管它是什么红,终究就是被人观赏的,沈总不如楼上请。我们今天刚好要审批一批经费,还得沈总签字。”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了二楼办公室。

副组长把项目申请经费递了上来,沈庆山看不懂,翻了一下,就签了。

等轮到靳长明了,沈庆山就没这么痛快了。